风回雪”连同云心丝,早不知被揉搓丢弃在了哪个角落,只剩下一地狼藉。
两人准备沐浴。
虽然有着净尘诀这种清洁术法,但是总归没有泡澡来的舒服。
热水浸泡过酸痛的肌肉,那种舒缓是术法无法替代的。
沈青云抱着她走进内室,将她放入宽大的浴桶中。
他按下桶边机括。
清澈温热的水流凭空涌现,迅速注满木桶,漫过薛凝的胸口。
水汽氤氲,模糊了她泛着红晕的脸颊。
沈青云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些灵液和丹药。
先倒入几滴灵液,再将几枚丹药在掌心碾碎,均匀地撒入桶内。
原本清透的水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,清香四溢,沁人心脾。
沈青云似乎觉得还不够,再次抬手。
漫天粉色的花瓣凭空飘落,洋洋洒洒地覆满水面,将那诱人的春光遮掩了大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薛凝看着满桶的花瓣,微微蹙眉。
“太微宗特产的‘凝香露花’。”
沈青云站在桶外说道,“活血化瘀,润肤生肌,闻之可安神定气。怎么,不喜欢?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
薛凝在水里缩了缩肩膀,声音闷闷的,“我是说,你放这么多做什么?准备炼丹还是腌肉。”
“凝姐姐这般身段,自然得多放些才能相配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薛凝撩起一捧水,将锁骨上的花瓣冲开,水珠顺着饱满的胸线滑落。
“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谢你。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
沈青云语气坦然:“所以我这不是在善后么。”
“你这叫哪门子善后?明明就是毁尸灭迹。”
沈青云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那凝姐姐是‘尸’,还是‘迹’?”
“滚!”
“滚去哪?水里么?”
“你敢下来试试!”
“有何不敢?”
沈青云轻笑一声,褪去身上仅剩的里衣,长腿一迈,跨入浴桶之中。
水花四溅,原本宽敞的浴桶瞬间显得拥挤起来。
薛凝往后退,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。
“你……别乱动。”
薛凝按住他游走在腰间的手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帮你清理。”
沈青云神色正经,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。
温热的水流混合着灵液的药力,渗入肌肤。
沈青云的手指拂过她背上的红痕,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,探入水底。
指尖触碰到她腿间那处红肿的幽谷。
薛凝身子一僵,双腿本能地并拢。
“别……”
“里面还有东西没弄出来。”
沈青云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双腿,两根手指探入那泥泞的甬道。
温热的水流随着手指的搅动灌入花穴,将昨夜残留在深处的白浊一点点抠挖出来。
“嗯……”
薛凝咬着唇,强忍着那种异样的酥麻感。
手指在内壁上刮擦,偶尔触碰到敏感的软肉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
清理完前面,沈青云又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桶沿上。
“后面也要洗。”
薛凝脸颊红得滴血,却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一番折腾下来,薛凝洗得干干净净、香香喷喷。
桶内水波荡漾。
就在沈青云的呼吸逐渐粗重,眼神再次变得火热,那根蛰伏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,抵在她腿侧时。
薛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。
她转过身,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,声音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。
“青云……我饿了。”
金丹修士早已辟谷,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无妨。
但昨夜两人折腾得实在太狠,灵气与体力的双重透支,让这具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饥饿感。
沈青云动作一顿。
他看着薛凝那双水盈盈的眼睛,那张素来高洁的脸,此刻只剩娇弱。
他压下心头的邪火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我这倒是有一物,约长五寸,但坚硬滚烫,需用舌尖稍加安抚,随后便能吐出琼浆玉液,最能解馋。”
薛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又是太微宗的特产吗,怎